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会记得这个场景这么久。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当某种确实会存在很久的东西出现时你真的无法确定它就会存在这么久。
然而时隔这么久,你发现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就如同一个圆环形的梦。 Continue reading →
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会记得这个场景这么久。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当某种确实会存在很久的东西出现时你真的无法确定它就会存在这么久。
然而时隔这么久,你发现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就如同一个圆环形的梦。 Continue reading →
她突然说:好像很多事物都起了变化的感觉。
时隔四年我重新见到她,竟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我当然知道有很多地方变了,但我不确定。我好像没有感觉自己在何种程度上起了变化,我只觉得,好像恍惚间什么都没发生。类似正午的阳光突然把你晒晕了一会儿。你会觉得一切像一个梦一样。 Continue reading →
我一直将 伯罗斯 先生视作我人生的导师,皆因为他身上集中了令人迷醉的幻灭感和贵族气质交织的复杂情绪,说实话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书的中文版。数年来经过努力的情报搜索只获取到一丁点儿他不同的短篇。这使得将他视作导师的行为存在着被人取笑的 BUG ,但尽管如此,情报搜集工作也不会停止。他穿着西服拿着重型枪械的形像一度使得我和 有名堂设计事务所 的 大顶 桑崇拜得不行:一个真正的老逼,这个时代真正最危险的老流氓之一。
从上世纪70年代过来的人,大都知道“SHIGENOBU”这个传奇般的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群恐怖主义者。2006年2月23日,东京地方法院判处原日本赤军领袖 重信房子 20年有期徒刑。这是一个宣告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判决,一个宣告了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来实行恐怖以实现理想的方法失败的判决。
我清楚的看见她的侧脸,那么的平静和温柔,我甚至可以记得她微弯的脖子后面那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的情形。仿佛我记忆的不是一个梦,而是另一个现实。这是 2007 年 10 月 22 日,我在 格林威治 东八区午后的阳光里醒来。却觉得自己仍然在另外一个梦里。
喂,我从 湾岸 来,即将出发去 远东,你知道路线吗?
知道。
那就好,通话完毕。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