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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玛丽事件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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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绿子与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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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y 2012 20:59:06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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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会记得这个场景这么久。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当某种确实会存在很久的东西出现时你真的无法确定它就会存在这么久。 然而时隔这么久，你发现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就如同一个圆环形的梦。 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找寻一种精确的描述，既可以描述自己，也可以描述自己所理解的世界。然而，确实很难做到。当我发现自己在语言和视觉上都无法做到这种精确的描述，我就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我做了很多梦，梦见自己站在楼顶。确切的说，就是站在楼顶外的杆子上，然后我发现自己有恐高症，再没有力气爬回去。虽然最终我爬回去了，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我似乎仍然在担心什么，我觉得这一切都让自己无法理解。 从任何形式而言，我都无法理解自己所做的。我期待某种平静，然而却是以激烈的做法来完成的。 我不知道要维持一个足够长度的演出需要怎样的一种毅力，还是说，需要怎样的一种排练方式？这使我感觉非常的不心安理得。以至于让我觉得假设活得足够长，就不可避免的有一种装腔作势的精湛演技之类。 也就是说所谓的技巧性的存在方式。 我的工作可能让我的语言能力退化了，尤其是一种以视觉语言为主的时髦工作。但我至今也不会用所谓的视觉语言讲一个故事。 我可能需要继续写小故事，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类似……重新塑造一个人物，抑或重新塑造某种自我？具体我不太清楚。 最近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认识了几个特别有趣的人，如同小说里的人物。有时候会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觉得这不真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会记得这个场景这么久。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当某种确实会存在很久的东西出现时你真的无法确定它就会存在这么久。</p>
<p>然而时隔这么久，你发现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就如同一个圆环形的梦。<span id="more-134"></span></p>
<p>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找寻一种精确的描述，既可以描述自己，也可以描述自己所理解的世界。然而，确实很难做到。当我发现自己在语言和视觉上都无法做到这种精确的描述，我就觉得自己挺失败的。</p>
<p>我做了很多梦，梦见自己站在楼顶。确切的说，就是站在楼顶外的杆子上，然后我发现自己有恐高症，再没有力气爬回去。虽然最终我爬回去了，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我似乎仍然在担心什么，我觉得这一切都让自己无法理解。</p>
<p>从任何形式而言，我都无法理解自己所做的。我期待某种平静，然而却是以激烈的做法来完成的。</p>
<p>我不知道要维持一个足够长度的演出需要怎样的一种毅力，还是说，需要怎样的一种排练方式？这使我感觉非常的不心安理得。以至于让我觉得假设活得足够长，就不可避免的有一种装腔作势的精湛演技之类。</p>
<p>也就是说所谓的技巧性的存在方式。</p>
<p>我的工作可能让我的语言能力退化了，尤其是一种以视觉语言为主的时髦工作。但我至今也不会用所谓的视觉语言讲一个故事。</p>
<p>我可能需要继续写小故事，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类似……重新塑造一个人物，抑或重新塑造某种自我？具体我不太清楚。</p>
<p>最近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认识了几个特别有趣的人，如同小说里的人物。有时候会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觉得这不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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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5 November 2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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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Mar 2012 13:48:41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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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她突然说：好像很多事物都起了变化的感觉。 时隔四年我重新见到她，竟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我当然知道有很多地方变了，但我不确定。我好像没有感觉自己在何种程度上起了变化，我只觉得，好像恍惚间什么都没发生。类似正午的阳光突然把你晒晕了一会儿。你会觉得一切像一个梦一样。 她说起来遥远国度的海岸线，就类似我们十七岁时候看到的那片海，一模一样，她说，“几乎分别不出这里离你是那么遥远。” 甚至风的味道都差不多。 我有点沮丧，我承认某种程度的世故让我们得以生存，但同时丧失了理解当时事物的感觉。我们那时候很年轻，想结婚，结婚这种事并不意味着更多。在当时看来，结婚就意味着永远的爱恋，不分开，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全部，几乎不存在负面的想法。 我现在也很愿意相信这些，不管我觉得多么荒诞。 相信那些自己觉得很荒诞的东西，这个我的确不好向她解释为什么。我也不确定她是否有这个想法，我只是觉得好像这些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当你面对好多不知所措的事物之后，就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冒出来。你怀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否是真实的。 当然，它们的确是真实的，只是我活得不太真实罢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很想说我想你之类的话，但又觉得有点突兀；毕竟好像突然冒出这种话有点傻气，但我的确不好说该怎样去表达那种无法确定的焦虑。我只是觉得这么说可能会让自己安静下来。 就好像你装着你最珍视的东西，时不时的你会去摸它一下，确定它是否还存在。就是这种下意识的动作，爱恋基本上也是如此，我认为。我需要时不时的确定一下你还在，确定一下我们还在，确定一下我们可能不会分开，诸如此类。 只是我们过于遥远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她突然说：好像很多事物都起了变化的感觉。</p>
<p>时隔四年我重新见到她，竟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我当然知道有很多地方变了，但我不确定。我好像没有感觉自己在何种程度上起了变化，我只觉得，好像恍惚间什么都没发生。类似正午的阳光突然把你晒晕了一会儿。你会觉得一切像一个梦一样。<span id="more-129"></span></p>
<p>她说起来遥远国度的海岸线，就类似我们十七岁时候看到的那片海，一模一样，她说，“几乎分别不出这里离你是那么遥远。”</p>
<p>甚至风的味道都差不多。</p>
<p>我有点沮丧，我承认某种程度的世故让我们得以生存，但同时丧失了理解当时事物的感觉。我们那时候很年轻，想结婚，结婚这种事并不意味着更多。在当时看来，结婚就意味着永远的爱恋，不分开，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全部，几乎不存在负面的想法。</p>
<p>我现在也很愿意相信这些，不管我觉得多么荒诞。</p>
<p>相信那些自己觉得很荒诞的东西，这个我的确不好向她解释为什么。我也不确定她是否有这个想法，我只是觉得好像这些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当你面对好多不知所措的事物之后，就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冒出来。你怀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否是真实的。</p>
<p>当然，它们的确是真实的，只是我活得不太真实罢了，我是这么认为的。</p>
<p>我很想说我想你之类的话，但又觉得有点突兀；毕竟好像突然冒出这种话有点傻气，但我的确不好说该怎样去表达那种无法确定的焦虑。我只是觉得这么说可能会让自己安静下来。</p>
<p>就好像你装着你最珍视的东西，时不时的你会去摸它一下，确定它是否还存在。就是这种下意识的动作，爱恋基本上也是如此，我认为。我需要时不时的确定一下你还在，确定一下我们还在，确定一下我们可能不会分开，诸如此类。</p>
<p>只是我们过于遥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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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照松光，晚夜何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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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Jan 2012 10:54:03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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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2 年 1 月，远东，雨。 看起来颇有科幻小说的架势，假如说你在 1970 年看这篇文章的话，不是吗？ 我原以为到这一步差不多就能实现某种理想……嗯……也许说不应该是理想，那至少也得是某种阶段性的进步吧。我想。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温存的恋人，也没有堪称一提的事业，甚至说，存款数也未见增长，所以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貌似有点凄惨？ 当然，凄惨这种词用在自己身上未免有点自哀自怨地猥琐意味，本来也不想用这个单词。 假设这种事是个游戏，我想说我大概再难以玩下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倾向于重新开始一局，没人乐意在一盘残局上苦苦经营，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然而我的生活毕竟不是科幻小说，你没办法在 400 字的稿纸上迅速的结束这个故事，封好，盖好封蜡，寄往某个在远东之城的小型杂志社，发表在角落里然后迅速让人遗忘掉。不管是谁在未来的阁楼里发现这期杂志再翻开时都能看到这个令人不堪的小故事。 但接下来怎么办？ 你还是要继续玩这个残局，不得不玩，没有对手，没有伙伴，你必须得玩属于自己的这局。 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要说有多么无聊，也可算得上是无聊。最令人厌恶的就是你似乎可以看到在不远的未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一提。总体来说，就类似这个行星上一个偏远的小岛。永远荡漾在无边的海水里，既不在航线上，也不在风景区里。不管你是打算紧跟时代的步伐，还是不在意时代进步到哪里了，能做的也只有一直荡漾下去，直到太阳坍缩，光华不再，大海冰冻。 宇宙里据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寒冷，总的来说，既不过于冷，也不过于热，假设你的宇航服破了，你还有 90 秒之多的时间来回想你这辈子干的那些事，对于濒死之下的回忆，90 秒大概堪称漫长，我想。 很久没有写小故事了，我似乎都忘记了怎么开始写一个小故事。因为一想到自己居然不是那么纯粹的活着，就委实有种憎恶之感，感觉自己好像在说谎，自己和自己说谎。“嗯，小靖，怎么样？”“不错呀，一切都很好，满期待接下来的这一年……” 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风摇草色，日照松光。春秋非我，晚夜何长。你想不下去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2 年 1 月，远东，雨。</p>
<p>看起来颇有科幻小说的架势，假如说你在 1970 年看这篇文章的话，不是吗？<span id="more-113"></span></p>
<p>我原以为到这一步差不多就能实现某种理想……嗯……也许说不应该是理想，那至少也得是某种阶段性的进步吧。我想。</p>
<p>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温存的恋人，也没有堪称一提的事业，甚至说，存款数也未见增长，所以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貌似有点凄惨？</p>
<p>当然，凄惨这种词用在自己身上未免有点自哀自怨地猥琐意味，本来也不想用这个单词。</p>
<p>假设这种事是个游戏，我想说我大概再难以玩下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倾向于重新开始一局，没人乐意在一盘残局上苦苦经营，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p>
<p>然而我的生活毕竟不是科幻小说，你没办法在 400 字的稿纸上迅速的结束这个故事，封好，盖好封蜡，寄往某个在远东之城的小型杂志社，发表在角落里然后迅速让人遗忘掉。不管是谁在未来的阁楼里发现这期杂志再翻开时都能看到这个令人不堪的小故事。</p>
<p>但接下来怎么办？</p>
<p>你还是要继续玩这个残局，不得不玩，没有对手，没有伙伴，你必须得玩属于自己的这局。</p>
<p>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要说有多么无聊，也可算得上是无聊。最令人厌恶的就是你似乎可以看到在不远的未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一提。总体来说，就类似这个行星上一个偏远的小岛。永远荡漾在无边的海水里，既不在航线上，也不在风景区里。不管你是打算紧跟时代的步伐，还是不在意时代进步到哪里了，能做的也只有一直荡漾下去，直到太阳坍缩，光华不再，大海冰冻。</p>
<p>宇宙里据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寒冷，总的来说，既不过于冷，也不过于热，假设你的宇航服破了，你还有 90 秒之多的时间来回想你这辈子干的那些事，对于濒死之下的回忆，90 秒大概堪称漫长，我想。</p>
<p>很久没有写小故事了，我似乎都忘记了怎么开始写一个小故事。因为一想到自己居然不是那么纯粹的活着，就委实有种憎恶之感，感觉自己好像在说谎，自己和自己说谎。“嗯，小靖，怎么样？”“不错呀，一切都很好，满期待接下来的这一年……”</p>
<p>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风摇草色，日照松光。春秋非我，晚夜何长。你想不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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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裸体午餐》52周年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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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Dec 2011 13:2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看小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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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将 伯罗斯 先生视作我人生的导师，皆因为他身上集中了令人迷醉的幻灭感和贵族气质交织的复杂情绪，说实话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书的中文版。数年来经过努力的情报搜索只获取到一丁点儿他不同的短篇。这使得将他视作导师的行为存在着被人取笑的 BUG ，但尽管如此，情报搜集工作也不会停止。他穿着西服拿着重型枪械的形像一度使得我和 有名堂设计事务所 的 大顶 桑崇拜得不行：一个真正的老逼，这个时代真正最危险的老流氓之一。 伯罗斯 先生同样在科幻小说历史上也被列入重要作家名单，拼贴风格的写作手法也是其特色之一，从而影响了从文学到音乐界的一大批聪慧青年（晚年曾和 音速青年 和 涅槃 乐队有过合作）。其阴郁怪异的内容让许多人都无法忍受。那里存在的是一个变态的世界，但，也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写照。 后来玛丽事务所在09年底其实制作了一本《裸体午餐》50周年纪念版，现在家里还一大堆……（笑）  ————————  （以下为转载内容） &#62;&#62;&#62;here 英国《卫报》说，《赤裸的午餐》仍很有吸引力，因为它的品质很高，因为作者处理的主题仍很有现实意义。可以说，《赤裸的午餐》中的需求代数学（”algebra of need,”）在充满性、毒品和娱乐的西方世界比以前更加普遍。其他垮掉的一代的作品，像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金斯堡的《嚎叫》，虽然也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但它们仍然是时代的产物，书中描写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而《赤裸的午餐》中的很多东西读起来就像是昨天写的。 巴勒斯是一个出身于富裕美国家庭、过着悠闲生活、周游各国、风流韵事不断的作家，《赤裸的午餐》是他的一部书信体小说。巴勒斯的有闲的表现形式是对毒品上瘾，他曾经说他可以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上八个小时，去国外旅游是为了逃避法律，风流韵事则主要是向外国男孩买春。 《赤裸的午餐》本来是巴勒斯写给金斯堡的一封封长信，巴勒斯在写信时练习编一个个短小的讽刺故事。随着这些信件在书桌边的地板上堆积，沾满脚印，巴勒斯看到一本书成形了。所以《赤裸的午餐》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只是一段段札记，独立的片段之间互不关联。巴勒斯自己在书的末尾处说：“你可以在任意一个交叉点切入《赤裸的午餐》。本书内容向四面八方铺陈，如同万花筒，混杂着各种旋律、各种噪音……”几乎每一页上，场景都破裂成像立体主义绘画一样的碎片。 小说的背景也不固定，不停地在纽约、墨西哥、摩洛哥的丹吉尔等城市之间跳来跳去。可以把它看作一段关于堕落、暴力、残酷和妄想的游记。将这些碎片汇集在一起的是成瘾这一主题，巴勒斯称之为“需求的代数学”，他用对海洛因越来越强的需求来比喻各种对控制的需求，无论是性、政治还是社会性的控制。 书名“赤裸的午餐”是凯鲁亚克的建议，“这个书名就是这些词的本意：赤裸裸的午餐——在所有人都看清了自己的餐叉叉着何物时那仿佛凝滞住的一瞬间。让文明人看清自己到底在吃什么、喝什么吧。让他们看清在那长长的叉子的尖上到底是什么。” 一部下流的书 诺曼·梅勒说：“我认为威廉·巴勒斯是在世的美国作家中唯一可以被认为是天才的人。”凯鲁亚克说：“巴勒斯是自乔纳森·斯威夫特以来最伟大的讽刺小说家。  但英国作家、评论家戴维·洛奇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题为“反对威廉·巴勒斯”，他说：“不管怎么说，《赤裸的午餐》是一部下流的著作。严肃的读者认为巴勒斯有两点值得注意：他是一个道德家和一个革新者。但在我看来，在这两方面他都只是一个次要的、古怪的人物。无疑他有些文学天分，尤其是在喜剧和荒诞方面，但是在言传和身教方面他都非常混乱，不能令人满意。” 我像洛奇一样，有点受不了这部小说。 “摇滚不良少年在世界各国的大街小巷横冲直撞。他们冲进卢浮宫，往蒙娜丽莎脸上扔酸液；他们打开动物园、疯人院、监狱；用气锤砸破总水管；撬开客机厕所的地板；开枪打碎灯塔上的灯；把电梯的钢索接在一根细细的电线上；把下水道改装成供水管；把鲨鱼、电鳗、和砍刀鱼扔进游泳池；穿着海员的衣服驾驶“玛丽女王”号全速冲进纽约港，跟客机和公共汽车叫板；穿着白大褂，拿着锯子、斧子和三尺长的解剖刀冲进医院，把麻痹病人从人工呼吸器里抛出来，用自行车的打气筒给病人打针，摘下人工肾脏，用一把外科手术刀用的双人锯把一个女人锯成两半；他们还把吱吱叫的猪群赶进证券交易场；在联合国总部的地板上拉屎，用合同、契约、重要文件擦屁股。”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一直将 伯罗斯 先生视作我人生的导师，皆因为他身上集中了令人迷醉的幻灭感和贵族气质交织的复杂情绪，说实话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书的中文版。数年来经过努力的情报搜索只获取到一丁点儿他不同的短篇。这使得将他视作导师的行为存在着被人取笑的 BUG ，但尽管如此，情报搜集工作也不会停止。他穿着西服拿着重型枪械的形像一度使得我和 有名堂设计事务所 的 大顶 桑崇拜得不行：一个真正的老逼，这个时代真正最危险的老流氓之一。</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id="more-88"></span></p>
<p>伯罗斯 先生同样在科幻小说历史上也被列入重要作家名单，拼贴风格的写作手法也是其特色之一，从而影响了从文学到音乐界的一大批聪慧青年（晚年曾和 音速青年 和 涅槃 乐队有过合作）。其阴郁怪异的内容让许多人都无法忍受。那里存在的是一个变态的世界，但，也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写照。</p>
<p>后来玛丽事务所在09年底其实制作了一本《裸体午餐》50周年纪念版，现在家里还一大堆……（笑）</p>
<p> ———————— </p>
<p>（以下为转载内容） <a href="http://xuewei.blog.sohu.com/124553126.html">&gt;&gt;&gt;here</a></p>
<p>英国《卫报》说，《赤裸的午餐》仍很有吸引力，因为它的品质很高，因为作者处理的主题仍很有现实意义。可以说，《赤裸的午餐》中的需求代数学（”algebra of need,”）在充满性、毒品和娱乐的西方世界比以前更加普遍。其他垮掉的一代的作品，像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和金斯堡的《嚎叫》，虽然也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但它们仍然是时代的产物，书中描写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而《赤裸的午餐》中的很多东西读起来就像是昨天写的。</p>
<p>巴勒斯是一个出身于富裕美国家庭、过着悠闲生活、周游各国、风流韵事不断的作家，《赤裸的午餐》是他的一部书信体小说。巴勒斯的有闲的表现形式是对毒品上瘾，他曾经说他可以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上八个小时，去国外旅游是为了逃避法律，风流韵事则主要是向外国男孩买春。</p>
<p>《赤裸的午餐》本来是巴勒斯写给金斯堡的一封封长信，巴勒斯在写信时练习编一个个短小的讽刺故事。随着这些信件在书桌边的地板上堆积，沾满脚印，巴勒斯看到一本书成形了。所以《赤裸的午餐》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只是一段段札记，独立的片段之间互不关联。巴勒斯自己在书的末尾处说：“你可以在任意一个交叉点切入《赤裸的午餐》。本书内容向四面八方铺陈，如同万花筒，混杂着各种旋律、各种噪音……”几乎每一页上，场景都破裂成像立体主义绘画一样的碎片。</p>
<p>小说的背景也不固定，不停地在纽约、墨西哥、摩洛哥的丹吉尔等城市之间跳来跳去。可以把它看作一段关于堕落、暴力、残酷和妄想的游记。将这些碎片汇集在一起的是成瘾这一主题，巴勒斯称之为“需求的代数学”，他用对海洛因越来越强的需求来比喻各种对控制的需求，无论是性、政治还是社会性的控制。</p>
<p>书名“赤裸的午餐”是凯鲁亚克的建议，“这个书名就是这些词的本意：赤裸裸的午餐——在所有人都看清了自己的餐叉叉着何物时那仿佛凝滞住的一瞬间。让文明人看清自己到底在吃什么、喝什么吧。让他们看清在那长长的叉子的尖上到底是什么。”</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一部下流的书</strong></span></p>
<p>诺曼·梅勒说：“我认为威廉·巴勒斯是在世的美国作家中唯一可以被认为是天才的人。”凯鲁亚克说：“巴勒斯是自乔纳森·斯威夫特以来最伟大的讽刺小说家。 </p>
<p>但英国作家、评论家戴维·洛奇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题为“反对威廉·巴勒斯”，他说：“不管怎么说，《赤裸的午餐》是一部下流的著作。严肃的读者认为巴勒斯有两点值得注意：他是一个道德家和一个革新者。但在我看来，在这两方面他都只是一个次要的、古怪的人物。无疑他有些文学天分，尤其是在喜剧和荒诞方面，但是在言传和身教方面他都非常混乱，不能令人满意。”</p>
<p>我像洛奇一样，有点受不了这部小说。</p>
<p>“摇滚不良少年在世界各国的大街小巷横冲直撞。他们冲进卢浮宫，往蒙娜丽莎脸上扔酸液；他们打开动物园、疯人院、监狱；用气锤砸破总水管；撬开客机厕所的地板；开枪打碎灯塔上的灯；把电梯的钢索接在一根细细的电线上；把下水道改装成供水管；把鲨鱼、电鳗、和砍刀鱼扔进游泳池；穿着海员的衣服驾驶“玛丽女王”号全速冲进纽约港，跟客机和公共汽车叫板；穿着白大褂，拿着锯子、斧子和三尺长的解剖刀冲进医院，把麻痹病人从人工呼吸器里抛出来，用自行车的打气筒给病人打针，摘下人工肾脏，用一把外科手术刀用的双人锯把一个女人锯成两半；他们还把吱吱叫的猪群赶进证券交易场；在联合国总部的地板上拉屎，用合同、契约、重要文件擦屁股。”</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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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的红军领袖 —— 重信房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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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Dec 2011 13:4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混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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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上世纪70年代过来的人，大都知道“SHIGENOBU”这个传奇般的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群恐怖主义者。2006年2月23日，东京地方法院判处原日本赤军领袖 重信房子 20年有期徒刑。这是一个宣告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判决，一个宣告了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来实行恐怖以实现理想的方法失败的判决。 文／中江德宁 2006年2月23日，东京地方法院判处原日本赤军领袖 重信房子 20年有期徒刑 被父亲教育出来的领袖人物   青年时期的 重信房子 重信房子1945年9月3日出生在东京都，父亲重信末夫是日本战前有名的右翼暗杀团体“血盟团”的成员，参加过暗杀犬养毅首相的“5·15事件”。重信房子从小就长得讨人喜欢，“血盟团”的头目井上日昭非常喜欢她，常常抱着她玩。2000年6月6日被东京地方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的奥姆真理教“谍报省”的头目井上嘉浩就是这个井上日昭的孙子。 在战后的困难时期，重信末夫开了一家小烟酒铺谋生。重信末夫基本上是一位政治煽动家，不太会做买卖，所以重信房子小时候是很贫困的。她家离朝鲜人住宅区很近，从小就耳闻目睹日本人对朝鲜人的歧视。而重信末夫则不歧视朝鲜人，因此一次在被街头小痞子敲诈的时候，是朝鲜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从此，小小年纪的重信房子就成了大亚细亚主义者了。 重信房子很尊敬她的父亲，而她的父亲也从小就培养她做一个革命家。重信房子曾在自传体《我的爱，我的革命》中说父亲是她革命的精神支柱。由于家境不宽裕，高中毕业以后，重信房子进入一家食品公司工作。但她同时考入有名的明治大学文学系二部，白天工作，晚上学习。 重信房子20岁时开始参加学生运动，一开始只是采用和平手段的抗议。但是他父亲对她说：“不流血的革命是不会成功的”，并且教育她要“跳出民族主义的圈子，成为国际主义者”，从此重信房子才走上了暴力革命的道路，坚信“武装斗争是最大的宣传”，并且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日本，去往当时反美斗争的最前线中东。罗德机场袭击事件以后，重信末夫还写过一首诗送给女儿，内有“大义不孝，大义灭亲，尽天命”等字。 穿和服的留影 重信房子是个天才的领导者，参加学生运动后，很快就成了学生领袖。甚至，她在2000年被捕入狱后，还在被关押的警视厅女犯关押所里组织了“犯人联合会”和警察对着干。 重信房子和“赤军派”的思想受日本历史上“亚细亚主义”思潮影响很深。他们认为应该通过日本的革命，形成一个作为世界革命司令部的党和军队，最后与美帝国主义进行“环太平洋革命战争”。这种思想的狂热信奉者，在一个最适合其孵化的年代终于制造了惊人的影响力。 We are Japan Red Army!(我们是日本红军!) 上个世纪60年代，是一个激动的年代。欧洲国家在亚非拉的殖民地纷纷独立，国际共运的发展，原来大多是落后国家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的成就，使得一代人的思想变得左倾激进。而美国在一个落后小国越南进行的那场不得人心的战争，使得“反美反帝”成为全世界青年人的口号。重信房子在2002年2月出版的《决定将你生在苹果树下》中这样概括当年的日本青年：“他们有共同的回忆与怀念，共同的愤慨与激情，反对越南战争，反对王子野战医院为美帝服务，突入防卫厅，反对学费上涨。” 安田学堂攻防战 日本赤军就是这种从“反美反帝”的学生运动走向恐怖主义的典型。1970年在日本反对“日美安保条约”运动中站在最前面的“共产主义者同盟”，其最激进的武斗派中一部分人从1969年起就主张要建立自己的武装，这就是“赤军”。但是他们在大菩萨山口设立用来训练袭击首相官邸的秘密基地被警察破获，武装部队被一网打尽。残余人员纷纷逃往海外，建立“国际根据地”。逃往海外的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以田宫高磨为首的一批劫持了日航的“淀”号飞机投奔朝鲜，另一部分则是重信房子等前往中东，投奔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PFLP，简称“人阵”)，组成“赤军派阿拉伯委员会”，又称“阿拉伯赤军”，后改名“日本赤军”。 客机到达朝鲜 继续留在日本活动的一部分赤军派则于1971年和一个叫做“日本共产党神奈川县常任委员会革命左派”的一个小组织合并，成立了“联合赤军”。所以在谈到赤军时经常要注意，总共有三个“赤军”：“赤军派”，“联合赤军”和“日本赤军”。1972年2月29日联合赤军在“浅间山庄”进行“肃反整风”时被警察包围。没有参加“浅间山庄”肃反的漏网者后来也有不少出国参加了“日本赤军”。 1972年5月30日，奥平刚士，冈本公三，安田安之等人用捷克制vz一58冲锋枪和手榴弹在以色列特拉维夫的罗德空港(现称本-古里安空港)向普通旅客发动突然攻击，死伤100人，其中24人死亡。 直到今天，日本京都大学西部讲堂的屋顶上还有当时为纪念那次恐怖袭击而画上去的日本赤军标志：猎户座的3颗星。因为参加袭击的奥平刚士，安田安之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冈本公三是鹿儿岛大学的)。当年日本众多大学中，京都大学始终是反对日本政府，追求个性自由与独立的旗帜。而保留那个特殊的纪念符号，则是京大后辈们用这种方法表示对学长们的敬意，那个西部讲堂后来被称为日本赤军的“靖国神社”。 特拉维夫袭击事件的领导者奥平就是重信房子的丈夫。奥平和安田当场自杀，冈本被捕。当时日本人参加巴勒斯坦斗争是非常秘密的活动，为了不让以色列人拿到自己的指纹，奥平和安田都用手捏住了手榴弹而把手指炸得粉碎。冈本自杀未遂，被以色列人抓住时高呼：“we are RedStar Army!We are Japan Red Army!”，从此，人们把他们称作JRA。冈本的高呼，被认为是“迟到了的日本赤军宣言书”。 &#160; “五月”与“OKuDAlRA”   和女儿 MAY 在一起   国际通缉令中的赤军首领 这几位日本赤军成员，在西方世界，是恐怖分子，在阿拉伯世界，则是英雄，那年出生的阿拉伯男孩中，据说有相当多人的名字叫“OKUDAIRA”，就为了纪念那位为阿拉伯人牺牲了的日本人奥平刚士。  阿拉伯人也没有忘记被捕的冈本公三。巴以谈判，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巴勒斯坦人要求以色列人释放的名单，第一名始终是“冈本公三”。直到1985年，冈本公三才根据《日内瓦公约》作为交换战俘而被以色列释放。但是冈本公三同时还是日本警察当局和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犯，所以在1997年黎巴嫩当局逮捕冈本公三等3名日本赤军成员时，仅有人口 400万的小国黎巴嫩，居然有250名律9币自愿免费为他们辩护。所以黎巴嫩政府只好将其余4名赤军成员驱逐出境，而同意冈本公三的政治避难。现在是一群阿拉伯和日本的青年志愿者在贝鲁特照顾着他的生活。 特别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于这次对特拉维夫机场的袭击，使得阿拉伯世界对日本人的感觉变得很好。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时，日本虽然是西方阵营中的一员，但因日本国民对阿拉伯世界的支持和友好而被撤下“敌对国名单”，据说赤军的这次行动有很大功劳。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他们所憎恶的“日本资本主义”延命，这倒是那些勇士们始料未及的。 同样以给初生婴儿取名方式纪念这次恐怖袭击的，还有重信房子。重信房子在丈夫奥平刚士死后，继续投身阿拉伯民族解放斗争事业，并与一位阿拉伯人结婚，诞有二女，为纪念献身阿拉伯解放事业的奥平，她为其中一个女儿起名“ShigeinobuMay”(重信五月)，一袭击事件发生在5月。重信房子被捕后，重信五月也开始在公共场合频频露面，容貌、气质酷肖其母的重信五月是同志社大学的博士。 重信五月 不过，重信五月的名片上的汉字为重信命(“May”在日语中也可写作“命”)。重信五月解释“命”这个字的意思时说道：“和平的含意是共生和尊重生命，而不是简单地指没有战争。我为28年来第一次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而感到自豪。” 有趣的是，当年日本赤军在特拉维夫的袭击事件，居然为20年后成功拯救日本人质埋下伏笔。1 99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上世纪70年代过来的人，大都知道“SHIGENOBU”这个传奇般的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群恐怖主义者。2006年2月23日，东京地方法院判处原日本赤军领袖 重信房子 20年有期徒刑。这是一个宣告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判决，一个宣告了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来实行恐怖以实现理想的方法失败的判决。</p>
<p><span id="more-94"></span>文／中江德宁</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5" title="prtit,20060321231514"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rtit20060321231514.jpg" alt="" width="206" height="257" /></p>
<p>2006年2月23日，东京地方法院判处原日本赤军领袖 重信房子 20年有期徒刑</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被父亲教育出来的领袖人物</strong></span></p>
<p>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6" title="prtit,20060321231618"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rtit20060321231618.jpg" alt="" width="400" height="287" /></p>
<p>青年时期的 重信房子</p>
<p>重信房子1945年9月3日出生在东京都，父亲重信末夫是日本战前有名的右翼暗杀团体“血盟团”的成员，参加过暗杀犬养毅首相的“5·15事件”。重信房子从小就长得讨人喜欢，“血盟团”的头目井上日昭非常喜欢她，常常抱着她玩。2000年6月6日被东京地方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的奥姆真理教“谍报省”的头目井上嘉浩就是这个井上日昭的孙子。</p>
<p>在战后的困难时期，重信末夫开了一家小烟酒铺谋生。重信末夫基本上是一位政治煽动家，不太会做买卖，所以重信房子小时候是很贫困的。她家离朝鲜人住宅区很近，从小就耳闻目睹日本人对朝鲜人的歧视。而重信末夫则不歧视朝鲜人，因此一次在被街头小痞子敲诈的时候，是朝鲜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从此，小小年纪的重信房子就成了大亚细亚主义者了。</p>
<p>重信房子很尊敬她的父亲，而她的父亲也从小就培养她做一个革命家。重信房子曾在自传体《我的爱，我的革命》中说父亲是她革命的精神支柱。由于家境不宽裕，高中毕业以后，重信房子进入一家食品公司工作。但她同时考入有名的明治大学文学系二部，白天工作，晚上学习。</p>
<p>重信房子20岁时开始参加学生运动，一开始只是采用和平手段的抗议。但是他父亲对她说：“不流血的革命是不会成功的”，并且教育她要“跳出民族主义的圈子，成为国际主义者”，从此重信房子才走上了暴力革命的道路，坚信“武装斗争是最大的宣传”，并且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日本，去往当时反美斗争的最前线中东。罗德机场袭击事件以后，重信末夫还写过一首诗送给女儿，内有“大义不孝，大义灭亲，尽天命”等字。</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7" title="prtit,20060321231811"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rtit20060321231811.jpg" alt="" width="206" height="323" /></p>
<p>穿和服的留影</p>
<p>重信房子是个天才的领导者，参加学生运动后，很快就成了学生领袖。甚至，她在2000年被捕入狱后，还在被关押的警视厅女犯关押所里组织了“犯人联合会”和警察对着干。</p>
<p>重信房子和“赤军派”的思想受日本历史上“亚细亚主义”思潮影响很深。他们认为应该通过日本的革命，形成一个作为世界革命司令部的党和军队，最后与美帝国主义进行“环太平洋革命战争”。这种思想的狂热信奉者，在一个最适合其孵化的年代终于制造了惊人的影响力。</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We are Japan Red Army!(我们是日本红军!)</strong></span></p>
<p>上个世纪60年代，是一个激动的年代。欧洲国家在亚非拉的殖民地纷纷独立，国际共运的发展，原来大多是落后国家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的成就，使得一代人的思想变得左倾激进。而美国在一个落后小国越南进行的那场不得人心的战争，使得“反美反帝”成为全世界青年人的口号。重信房子在2002年2月出版的《决定将你生在苹果树下》中这样概括当年的日本青年：“他们有共同的回忆与怀念，共同的愤慨与激情，反对越南战争，反对王子野战医院为美帝服务，突入防卫厅，反对学费上涨。”</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8" title="12077735370"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12077735370.jpg" alt="" width="500" height="325" /></p>
<p>安田学堂攻防战</p>
<p>日本赤军就是这种从“反美反帝”的学生运动走向恐怖主义的典型。1970年在日本反对“日美安保条约”运动中站在最前面的“共产主义者同盟”，其最激进的武斗派中一部分人从1969年起就主张要建立自己的武装，这就是“赤军”。但是他们在大菩萨山口设立用来训练袭击首相官邸的秘密基地被警察破获，武装部队被一网打尽。残余人员纷纷逃往海外，建立“国际根据地”。逃往海外的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以田宫高磨为首的一批劫持了日航的“淀”号飞机投奔朝鲜，另一部分则是重信房子等前往中东，投奔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PFLP，简称“人阵”)，组成“赤军派阿拉伯委员会”，又称“阿拉伯赤军”，后改名“日本赤军”。</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9" title="12077737210"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12077737210.jpg" alt="" width="512" height="268" /></p>
<p>客机到达朝鲜</p>
<p>继续留在日本活动的一部分赤军派则于1971年和一个叫做“日本共产党神奈川县常任委员会革命左派”的一个小组织合并，成立了“联合赤军”。所以在谈到赤军时经常要注意，总共有三个“赤军”：“赤军派”，“联合赤军”和“日本赤军”。1972年2月29日联合赤军在“浅间山庄”进行“肃反整风”时被警察包围。没有参加“浅间山庄”肃反的漏网者后来也有不少出国参加了“日本赤军”。</p>
<p>1972年5月30日，奥平刚士，冈本公三，安田安之等人用捷克制vz一58冲锋枪和手榴弹在以色列特拉维夫的罗德空港(现称本-古里安空港)向普通旅客发动突然攻击，死伤100人，其中24人死亡。</p>
<p>直到今天，日本京都大学西部讲堂的屋顶上还有当时为纪念那次恐怖袭击而画上去的日本赤军标志：猎户座的3颗星。因为参加袭击的奥平刚士，安田安之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冈本公三是鹿儿岛大学的)。当年日本众多大学中，京都大学始终是反对日本政府，追求个性自由与独立的旗帜。而保留那个特殊的纪念符号，则是京大后辈们用这种方法表示对学长们的敬意，那个西部讲堂后来被称为日本赤军的“靖国神社”。</p>
<p>特拉维夫袭击事件的领导者奥平就是重信房子的丈夫。奥平和安田当场自杀，冈本被捕。当时日本人参加巴勒斯坦斗争是非常秘密的活动，为了不让以色列人拿到自己的指纹，奥平和安田都用手捏住了手榴弹而把手指炸得粉碎。冈本自杀未遂，被以色列人抓住时高呼：“we are RedStar Army!We are Japan Red Army!”，从此，人们把他们称作JRA。冈本的高呼，被认为是“迟到了的日本赤军宣言书”。</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五月”与“OKuDAlRA”</strong></span></p>
<p>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0" title="prtit,20060321231717"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rtit20060321231717.jpg" alt="" width="206" height="311" /></p>
<p>和女儿 MAY 在一起</p>
<p>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1" title="12077731220"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12077731220.jpg" alt="" width="450" height="295" /></p>
<p>国际通缉令中的赤军首领</p>
<p>这几位日本赤军成员，在西方世界，是恐怖分子，在阿拉伯世界，则是英雄，那年出生的阿拉伯男孩中，据说有相当多人的名字叫“OKUDAIRA”，就为了纪念那位为阿拉伯人牺牲了的日本人奥平刚士。 </p>
<p>阿拉伯人也没有忘记被捕的冈本公三。巴以谈判，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巴勒斯坦人要求以色列人释放的名单，第一名始终是“冈本公三”。直到1985年，冈本公三才根据《日内瓦公约》作为交换战俘而被以色列释放。但是冈本公三同时还是日本警察当局和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犯，所以在1997年黎巴嫩当局逮捕冈本公三等3名日本赤军成员时，仅有人口 400万的小国黎巴嫩，居然有250名律9币自愿免费为他们辩护。所以黎巴嫩政府只好将其余4名赤军成员驱逐出境，而同意冈本公三的政治避难。现在是一群阿拉伯和日本的青年志愿者在贝鲁特照顾着他的生活。</p>
<p>特别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于这次对特拉维夫机场的袭击，使得阿拉伯世界对日本人的感觉变得很好。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时，日本虽然是西方阵营中的一员，但因日本国民对阿拉伯世界的支持和友好而被撤下“敌对国名单”，据说赤军的这次行动有很大功劳。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他们所憎恶的“日本资本主义”延命，这倒是那些勇士们始料未及的。</p>
<p>同样以给初生婴儿取名方式纪念这次恐怖袭击的，还有重信房子。重信房子在丈夫奥平刚士死后，继续投身阿拉伯民族解放斗争事业，并与一位阿拉伯人结婚，诞有二女，为纪念献身阿拉伯解放事业的奥平，她为其中一个女儿起名“ShigeinobuMay”(重信五月)，一袭击事件发生在5月。重信房子被捕后，重信五月也开始在公共场合频频露面，容貌、气质酷肖其母的重信五月是同志社大学的博士。</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2" title="prtit,20060321231923"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rtit20060321231923.jpg" alt="" width="206" height="337" /></p>
<p>重信五月</p>
<p>不过，重信五月的名片上的汉字为重信命(“May”在日语中也可写作“命”)。重信五月解释“命”这个字的意思时说道：“和平的含意是共生和尊重生命，而不是简单地指没有战争。我为28年来第一次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而感到自豪。”</p>
<p>有趣的是，当年日本赤军在特拉维夫的袭击事件，居然为20年后成功拯救日本人质埋下伏笔。1 99 1年第一次海湾战争时，萨达姆·侯赛因使用“人质盾牌”战术，将西方国家侨民拘禁于重要战略据点周围以对抗多国联军可能的轰炸。当时在阿拉伯世界颇有口碑的西德前总理勃兰特，访问伊拉克后带走了德国人质，日本政府也想照此办理，但苦于和萨达姆·侯赛因接不上头，后来还是辗转通过重信房子从中斡旋，由前首相中曾根康弘访问伊拉克才带回被拘留的日本人质。</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红色时代的终结</strong></span></p>
<p>从1980年后期到2000年，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日本赤军成员纷纷被捕，组织处于毁灭状态。特别是进入90年代，苏联崩溃使得阿拉伯人没有了后盾。在有关中东问题的交涉中，当时的美国国务卿贝克指名要求阿拉伯国家“不要保护日本赤军”。因此从90年代中期开始，重信房子只好潜回日本直到2000年11月被捕，2001年4月，重信房子在狱中宣布解散日本赤军。 </p>
<p>重信房子被捕时持有的是两本别人名字的护照，根据护照中的全部出入境纪录，从1997年12月到被捕为止的3年中，有8次出国，其中7次是前往北京和上海等地，在中国的滞留时间长达20多个月。最初的出国是1997年12月，去往上海。第二年8月回国，这是其中时间最长的海外滞留。中国以外，只有1998年12月去往越南胡志明市一次，那次也是经由中国回国，但没有发现有从中国再转其他国家。重信房子的被捕，据说就是从香港飞北京时，在北京被CIA人员认出，通知了日本警察当局。</p>
<p>这次日本法庭对重信房子的审判主要是使用伪造护照和在“海牙事件”中所起的作用。重信房子违反《护照法》毋庸置疑，但对“海牙事件”有关的审判就不那么容易。最后法庭判决：“虽然共谋的详细内容，时期和场所无法断定，但是可以认定被告通过阿拉伯国家的协作组织和实行者进行了共谋”。</p>
<p>这是一个宣告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判决，一个宣告了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来实行恐怖以实现理想的方法失败的判决。</p>
<p>其实，重信房子在30多年前就意识到了她们的失败，那是在电视上看到“浅间山庄”事件。1972年在日本发生的“浅间山庄”事件，是一出革命者内部残酷斗争的日本浓缩版，14名联合赤军(含一位怀孕8个月的女赤军)被自己的同志残酷地凌虐而死。一开始重信房子们还在为日本国内终于开始了“武装斗争”而欢欣鼓舞，而几小时以后越洋电话里的哭泣则把她们带入了绝望的深渊：“那不是斗争，那是肃反整风，不止一个，死了十几个人，惠美子也死了”。自己人为什么要杀自己人?当时的重信和奥平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事实上，赤军的成员大部分是死于战友们的猜疑之手。</p>
<p>&nbsp;</p>
<p><iframe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omqpElkk14" frameborder="0" width="420" height="315"></iframe></p>
<p>&gt;&gt;采访参加行动的前机动队员</p>
<p>“浅间山庄”事件对日本赤军的打击不亚于尼克松访华消息的打击。当时，阻止成田机场建设的居民与日本左翼青年联合起来同日本警察进行了一场规模巨大的长期对峙，近25000名反对者在机场附近挖掘地下壕道，修建简易碉堡。突然晴天一声霹雳，世界革命的领袖毛主席将与西方帝国主义头子尼克松握手，当年的参加者今天回忆时，仍然无法忘记收音机中传来这一消息时的巨大震惊c而这一消息传来时，正是“浅间山庄”抵抗最激烈之时，日本警方充分利用这一消息，把一位叫吉野雅邦的赤军成员的母亲找来现场喊话：“时代已经变了，美国总统同毛主席握手了，毛主席交给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孩子，回家吧!”绝望的儿子遂向母亲开炮。</p>
<p>以“浅间山庄”事件分野，轰轰烈烈的日本左翼运动自此进入低潮，当年最激进热烈的日本左翼青年不少在1 972年～1975年间相继自杀。</p>
<p>对赤军以及全球左翼革命风潮最彻底的打击，也许来自中国的改革开放。这些人是为了梦想而放弃世俗生活的理想主义小集团，他们的支持者是普通日本人，当中国社会一他们奋斗的目标大白于日本社会，下层日本国民放弃了对赤军的支持，他们也同时失去了外部的精神激励源泉。 </p>
<p>36年以后，狱中的重信房子能够心平气和地思考了，她终于知道了她们选择的是一种错误的方法。在宣布解散赤军的同时，她还向所有受过赤军伤害的人谢罪。她说：“谢罪并不是后悔，而是期待在要求一个更好的日本的时候能够吸收这些教训。”</p>
<p>&nbsp;</p>
<p>日本赤军大事记</p>
<p>迪拜事件： </p>
<p>1973年7月20曰，丸冈修等人劫持从巴黎经阿姆斯特丹往羽田空港的日本航空的波音一747飞机，后经由阿联酋的迪拜飞往利比亚。在释放乘务人员和乘客以后，炸毁了飞机。</p>
<p>新加坡事件：</p>
<p>1974年1月31日，和光晴生和山 田义昭及两名巴勒斯坦武装分子炸毁了新加坡的壳牌公司炼油厂。</p>
<p>海牙事件：</p>
<p>1974年9月13号，西川纯，奥平纯三(奥平刚上的弟弟)，和光晴生等三人，为r被捕同志的获释而袭山了荷 兰海牙的法国大使馆，法国政府只好释放往押的日本赤军成员。</p>
<p>吉隆坡事件：</p>
<p>1975年8月4曰，为了被捕同志的获释而占领了位于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的美国和瑞典大使馆，美国总领事被绑为人质。日本政府被迫释放在押犯人。</p>
<p>值得说明的是，在当时赤军所提出名单上的在联合赤军中排名第三的中央委员会书记长坂口弘当时已经被判处死刑，但他拒绝了释放，选择了服刑以偿还所犯罪行。1993年被最高法院判决死刑，1995年执行。</p>
<p>达卡劫持日航飞机事件:</p>
<p>1977年9月。在印度洋上空，日本航空的DC一9飞机被日本赤军所劫持降落于孟加拉国的达卡机场，日本政府答应了劫机者的要求，释放了六名赤军成员，支付了600万美元的赎金。被释放的犯人在达卡机场和日本赤军成员会师，在叙利亚的大马士革机场加油以后在阿尔及利亚的达尼尔机场释放了人质。 就是从这次事件以后，日本政府才组织了特殊警察部队(SAT)。</p>
<p>三井物产马尼拉支店长绑架事件： </p>
<p>1986年11月1j日，三井物产马尼拉支店长被菲共的新人民军绑架，在付出1000万美元的赎金以后，人质于第二年3月3日被释放。1991年犯人被抓获而供出绑架事件得到了日本赤军的协助。</p>
<p>那波里事件：</p>
<p>1988年4月，日本赤军用汽车炸弹攻击了意大利那波里的一个夜总会，炸死美军士兵和一般民众5人。</p>
<p>附录：</p>
<p><a href="http://section6.blog73.fc2.com/blog-category-1.html">浅间山庄事件簿（来自外務省条約審議部公安6課）</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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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晚安，越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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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Sep 2011 06:37:43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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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清楚的看见她的侧脸，那么的平静和温柔，我甚至可以记得她微弯的脖子后面那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的情形。仿佛我记忆的不是一个梦，而是另一个现实。这是 2007 年 10 月 22 日，我在 格林威治 东八区午后的阳光里醒来。却觉得自己仍然在另外一个梦里。 喂，我从 湾岸 来，即将出发去 远东，你知道路线吗？ 知道。 那就好，通话完毕。 我不相信我连接到了某个我希冀的地方，电子时代已经来临，可你无法相信你仅仅点下鼠标添加了一个好友你就真的不孤单了。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卧室的窗外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景。没有人可以看到，你，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那里是一片什么样的风景。 我沿着坡向下奔跑，砂石路在雨后变得黑乎乎的，嗯，所有的东西都会在雨后变得黑乎乎的，宛如黑白照片。小石子在鞋底硌得我歪歪斜斜的，发出“嚓嚓”的声音，顺着挂满水珠的草地传到了树林边上。废弃的仓库上面飘荡着一块古旧的招牌，上面写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圣佛朗西思科 的柴油机半价出售。 “整个西方哲学的历史发展表明，对“理性”的定义是难以找到的。任何一种思维方式总是被另一种思维方式视为非理性，而将自己视为理性。” 是的，没有客观，没有全局，你总是错的，我总是对的，我们总是以一个人为单位生活着。将自己之外的世界视为非理性。庆祝吧，在太阳下山之前。 行李已经准备好，我们将要出发去一个福地，那里有宁静的湖泊，葱郁的森林，以及森林里灯光温暖的 麦当劳 餐厅，北方少女多爽朗，南方少女多温柔，但要数最可爱的女孩，还是 加利福尼亚 少女啊。我们驱车疾行，收音机里播放着 杜兰杜兰 乐队的歌。旋律掉在 66 号公路上叮叮当当的。 你不再年轻，在此之后，你就消失了。在 西伯利亚 暴雨来临的季节里。所有的水都沿着河流一直冲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那里是无尽的黑暗，被海水压得扁扁的鳗鱼闪着淡蓝色的光芒。光芒之城浮现，照耀于这个行星的最深处。我在那里想你。 假设全世界所有的汉堡只卖 59 美分，假设全世界的痰盂都在左边，假设全世界的台球都没有球袋，假设做爱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和平。嗯，假设我们从来不见面，假设我们从来不分开。闹钟已调到七点，太阳升起，彩云漫天，逶迤的尾巴绵延一百三十七万公里。我们穿过那些尘埃，那些 79 年轮回一次的尘埃，精神抖擞，那是历史。爱不是历史，爱是现在，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当下，就在这个塑料秒针跳动的刹那。 “我向这一切鞠躬，在门口的教堂长椅上跪下，然后出去，最后看了一眼 帕多瓦 的 圣安东尼 ，帕多瓦 的圣者 安东尼奥 。再回到街上，每一件事物都是完美的，世界始终弥漫着幸福的玫瑰，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幸福在于意识到一切是一个巨大的奇异的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清楚的看见她的侧脸，那么的平静和温柔，我甚至可以记得她微弯的脖子后面那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的情形。仿佛我记忆的不是一个梦，而是另一个现实。这是 2007 年 10 月 22 日，我在 格林威治 东八区午后的阳光里醒来。却觉得自己仍然在另外一个梦里。</p>
<p>喂，我从 湾岸 来，即将出发去 远东，你知道路线吗？</p>
<p>知道。</p>
<p>那就好，通话完毕。<span id="more-80"></span></p>
<p>我不相信我连接到了某个我希冀的地方，电子时代已经来临，可你无法相信你仅仅点下鼠标添加了一个好友你就真的不孤单了。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卧室的窗外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景。没有人可以看到，你，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那里是一片什么样的风景。</p>
<p>我沿着坡向下奔跑，砂石路在雨后变得黑乎乎的，嗯，所有的东西都会在雨后变得黑乎乎的，宛如黑白照片。小石子在鞋底硌得我歪歪斜斜的，发出“嚓嚓”的声音，顺着挂满水珠的草地传到了树林边上。废弃的仓库上面飘荡着一块古旧的招牌，上面写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圣佛朗西思科 的柴油机半价出售。</p>
<p>“整个西方哲学的历史发展表明，对“理性”的定义是难以找到的。任何一种思维方式总是被另一种思维方式视为非理性，而将自己视为理性。”</p>
<p>是的，没有客观，没有全局，你总是错的，我总是对的，我们总是以一个人为单位生活着。将自己之外的世界视为非理性。庆祝吧，在太阳下山之前。</p>
<p>行李已经准备好，我们将要出发去一个福地，那里有宁静的湖泊，葱郁的森林，以及森林里灯光温暖的 麦当劳 餐厅，北方少女多爽朗，南方少女多温柔，但要数最可爱的女孩，还是 加利福尼亚 少女啊。我们驱车疾行，收音机里播放着 杜兰杜兰 乐队的歌。旋律掉在 66 号公路上叮叮当当的。</p>
<p>你不再年轻，在此之后，你就消失了。在 西伯利亚 暴雨来临的季节里。所有的水都沿着河流一直冲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那里是无尽的黑暗，被海水压得扁扁的鳗鱼闪着淡蓝色的光芒。光芒之城浮现，照耀于这个行星的最深处。我在那里想你。</p>
<p>假设全世界所有的汉堡只卖 59 美分，假设全世界的痰盂都在左边，假设全世界的台球都没有球袋，假设做爱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和平。嗯，假设我们从来不见面，假设我们从来不分开。闹钟已调到七点，太阳升起，彩云漫天，逶迤的尾巴绵延一百三十七万公里。我们穿过那些尘埃，那些 79 年轮回一次的尘埃，精神抖擞，那是历史。爱不是历史，爱是现在，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当下，就在这个塑料秒针跳动的刹那。</p>
<p>“我向这一切鞠躬，在门口的教堂长椅上跪下，然后出去，最后看了一眼 帕多瓦 的 圣安东尼 ，帕多瓦 的圣者 安东尼奥 。再回到街上，每一件事物都是完美的，世界始终弥漫着幸福的玫瑰，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幸福在于意识到一切是一个巨大的奇异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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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色正好，无人聊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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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Sep 2011 18:30:48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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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那种坍塌一切的崩溃，一切刹那陨落，所剩无几。我也忘记要说点什么，嗯，类似留言的那种东西。 留言，明白？意思是你要叮嘱些什么。但我实在想不起来要对谁说，看起来，所有人都信心满满，志在必得，无需叮嘱的样子。 所以你也只好颓了，闷哼一句，“不过如此”或者是“游戏结束”，仅此而已。 话已至此，月色正好，无人聊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那种坍塌一切的崩溃，一切刹那陨落，所剩无几。我也忘记要说点什么，嗯，类似留言的那种东西。</p>
<p>留言，明白？意思是你要叮嘱些什么。但我实在想不起来要对谁说，看起来，所有人都信心满满，志在必得，无需叮嘱的样子。</p>
<p>所以你也只好颓了，闷哼一句，“不过如此”或者是“游戏结束”，仅此而已。</p>
<p>话已至此，月色正好，无人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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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打往纽约的电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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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Aug 2010 18:05:17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看小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评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设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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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时今日，设计师可谓是一个非常时髦的职业，哪怕诸多社会贤达只会一点点的PS加上他自我宣称的“充满灵感的创意”就敢自豪的说我是一名XX设计师，从这一点上看来，行业内部对此充满自豪不免有自我欣赏之嫌疑，人民群众都认为设计师挺时髦，那它就真的是挺时髦的。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设计师针对行业内部都有着超高的评价，就算是我，也见过诸多散落于各个闲散论坛里关于对设计工作的设计师们的抱怨帖子，这光景俨然秘密聚会的哥老会帮派。一方面享受着设计师光环的华丽模样，一方面又不肯承担相应的行业责任，诸位不是设计师的路人甲乙丙丁们，这，就是你们心存敬佩的设计师真实的写照。 &#160; 平面设计师这个称谓在行业内部其实也存在着很多争议，讨论尘埃落定之时大体达成了一个相当一部分设计师都基本认可的结论，那就是“平面设计师”这个称谓应该只是一个历史过度时期的称呼，所谓的平面设计师仅仅是把三十年前印刷排版工艺诸多工种（例如字体排印工之类）打包给一个人做，为了区别，就笼统的称之为平面设计师。也就是十几年前的群众们叫做美工的那帮子人。 设计的专业性（或者说封闭性）与市场的开放性之间的冲突不光导致了对外的运营手法的不同，对行业内部也产生了巨大影响。甚至说，导致了设计理念和设计手法的完全不同。相当多的人，包括设计师，都把设计项目当成一个和别的行业有所不同的行为。我不知道说清楚没有，大家都认为设计项目是一个半封闭的物体——专业的人员，特定的针对性。——完全不像面包店那样，街坊邻居随便来逛逛，想买就买，想吃就吃，没有负担，完全开放。 这种想法也为相当一部分设计师所认同，设计出来的东西充满了艺术感——包豪斯、拼贴、复古、极简、瑞士现代主义——反正怎么艺术怎么来，这玩意儿不是给群众看的，是给别的设计师看的。每年更有诸多大大小小的设计比赛，弄一个很正义的题目，例如环保啊低碳啊，号召大家参加。得到奖项的设计师从生理到心理都HIGH了个爆，既在道德上产生了优越感，又在专业上得到了认可，这简直比天上人间还要HIGH。 与之相反的设计师们则认为，拿公共话题为自己争取名声本身就是一个不道德的事，谈何设计成就？低碳的设计比赛本身就不低碳（那么多稿件纸张，那么多运送稿件的交通工具，那么多设计师资源，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浪费。）设计产品最终还是要进入流通领域，给广大人民群众去看的，否则你设计东西干嘛呢？仅仅为了装饰自家的厕所吗？ 然而，反方辩友又指出了，为了迎合市场化而作的设计，仅仅靠图形字体的堆砌技术，这里面所蕴含的设计工作的价值观，又在哪里？ 那么，为什么就不能以专业的知识来针对复杂的市场进行有效的视觉改良呢？这看上去是一个中庸的解决方案，但是，设计行业真的那么不同？所以必须得用极端的表达来阐述这个行业？曾几何时我也对“始终要相信设计终将改变世界”这种口号激动不已，但是你仔细想想，这是不是通过视觉革命又让群众们陷入另一个视觉独裁帝国？包豪斯再好看，那也不能天天看啊~，要允许大家看三俗的设计啊。 这是我要说的一点看法。对于一个完美的设计来说，靠设计师一个人，绝对是不行的。从形成设计思想的源头，设计们就要广纳百川，了解社会、文学、音乐、服装……形成属于自己的价值观；然后，设计项目的完美执行，也必须依靠其他机构共同协助。一个完美的设计项目比你想象的投入要大得多。例如著名的第三帝国整体VI形象设计，是通过巨大无比的预算和元首近乎偏执的行政命令，才得以成为VI设计的经典之作的。铺天盖地的党旗、垂直挂旗、铁鹰徽章、高级军官多达十套的礼服和着装说明书……党卫军本部所有的打字机上都有一个独特的小按钮，它的功能只有一个，就是在文件的指定部位打印出完美的党卫军SS形状标志…… 设计业本身镶嵌在社会中，作为社会群体的一部分，必定是要和其他领域的先驱思想作相互交流，才能成为社会群体中坚的一部分，推动社会在视觉上的进步，不孤芳自赏，承担起社会责任。这才是现代设计师的价值观所在。 所以结论就是：所谓的“好的设计就是好的生意”这个说法，不光是设计界说给客户听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要说服自己先了解这句话才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时今日，设计师可谓是一个非常时髦的职业，哪怕诸多社会贤达只会一点点的PS加上他自我宣称的“充满灵感的创意”就敢自豪的说我是一名XX设计师，从这一点上看来，行业内部对此充满自豪不免有自我欣赏之嫌疑，人民群众都认为设计师挺时髦，那它就真的是挺时髦的。</p>
<p>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设计师针对行业内部都有着超高的评价，就算是我，也见过诸多散落于各个闲散论坛里关于对设计工作的设计师们的抱怨帖子，这光景俨然秘密聚会的哥老会帮派。一方面享受着设计师光环的华丽模样，一方面又不肯承担相应的行业责任，诸位不是设计师的路人甲乙丙丁们，这，就是你们心存敬佩的设计师真实的写照。<span id="more-6"></span></p>
<p>&nbsp;</p>
<p>平面设计师这个称谓在行业内部其实也存在着很多争议，讨论尘埃落定之时大体达成了一个相当一部分设计师都基本认可的结论，那就是“平面设计师”这个称谓应该只是一个历史过度时期的称呼，所谓的平面设计师仅仅是把三十年前印刷排版工艺诸多工种（例如字体排印工之类）打包给一个人做，为了区别，就笼统的称之为平面设计师。也就是十几年前的群众们叫做美工的那帮子人。</p>
<p>设计的专业性（或者说封闭性）与市场的开放性之间的冲突不光导致了对外的运营手法的不同，对行业内部也产生了巨大影响。甚至说，导致了设计理念和设计手法的完全不同。相当多的人，包括设计师，都把设计项目当成一个和别的行业有所不同的行为。我不知道说清楚没有，大家都认为设计项目是一个半封闭的物体——专业的人员，特定的针对性。——完全不像面包店那样，街坊邻居随便来逛逛，想买就买，想吃就吃，没有负担，完全开放。</p>
<p>这种想法也为相当一部分设计师所认同，设计出来的东西充满了艺术感——包豪斯、拼贴、复古、极简、瑞士现代主义——反正怎么艺术怎么来，这玩意儿不是给群众看的，是给别的设计师看的。每年更有诸多大大小小的设计比赛，弄一个很正义的题目，例如环保啊低碳啊，号召大家参加。得到奖项的设计师从生理到心理都HIGH了个爆，既在道德上产生了优越感，又在专业上得到了认可，这简直比天上人间还要HIGH。</p>
<p>与之相反的设计师们则认为，拿公共话题为自己争取名声本身就是一个不道德的事，谈何设计成就？低碳的设计比赛本身就不低碳（那么多稿件纸张，那么多运送稿件的交通工具，那么多设计师资源，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浪费。）设计产品最终还是要进入流通领域，给广大人民群众去看的，否则你设计东西干嘛呢？仅仅为了装饰自家的厕所吗？</p>
<p>然而，反方辩友又指出了，为了迎合市场化而作的设计，仅仅靠图形字体的堆砌技术，这里面所蕴含的设计工作的价值观，又在哪里？</p>
<p>那么，为什么就不能以专业的知识来针对复杂的市场进行有效的视觉改良呢？这看上去是一个中庸的解决方案，但是，设计行业真的那么不同？所以必须得用极端的表达来阐述这个行业？曾几何时我也对“始终要相信设计终将改变世界”这种口号激动不已，但是你仔细想想，这是不是通过视觉革命又让群众们陷入另一个视觉独裁帝国？包豪斯再好看，那也不能天天看啊~，要允许大家看三俗的设计啊。</p>
<p>这是我要说的一点看法。对于一个完美的设计来说，靠设计师一个人，绝对是不行的。从形成设计思想的源头，设计们就要广纳百川，了解社会、文学、音乐、服装……形成属于自己的价值观；然后，设计项目的完美执行，也必须依靠其他机构共同协助。一个完美的设计项目比你想象的投入要大得多。例如著名的第三帝国整体VI形象设计，是通过巨大无比的预算和元首近乎偏执的行政命令，才得以成为VI设计的经典之作的。铺天盖地的党旗、垂直挂旗、铁鹰徽章、高级军官多达十套的礼服和着装说明书……党卫军本部所有的打字机上都有一个独特的小按钮，它的功能只有一个，就是在文件的指定部位打印出完美的党卫军SS形状标志……</p>
<p>设计业本身镶嵌在社会中，作为社会群体的一部分，必定是要和其他领域的先驱思想作相互交流，才能成为社会群体中坚的一部分，推动社会在视觉上的进步，不孤芳自赏，承担起社会责任。这才是现代设计师的价值观所在。</p>
<p>所以结论就是：所谓的“好的设计就是好的生意”这个说法，不光是设计界说给客户听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要说服自己先了解这句话才行。</p>
<p><a href="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shejisuibi.jpg"><img title="shejisuibi" src="http://www.marysuper.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shejisuibi-300x3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30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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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船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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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Jun 2010 08:46:38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短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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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个孩子跑过湿漉漉的街角，一转眼不见了。 沿着这条向下延伸的路，可以看到水汽弥漫的港口，信风来了，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货船，以及满街拿着杜松子酒的醉水手们。 我连接接到 IVY 的五封电报，告之她到达的时间，早上去邮政所的时候那个胖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墨绿的制服后面皱皱巴巴的，犹如煮坏了的意大利面。 几个月以来的停工已经让小镇闹腾了许多（或者说安静了许多），工人们穿着工装，拿着油腻腻的钢管之类的沿街大喊大叫，举着很多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要面包！我们要薪水！！或者是写着：布尔切尼 去死吧！我在想 布尔切尼 到底是谁。 但工人们散去之后，街道着实安静了许多，工厂里机器的声音也没有了，巨大的烟囱里也没有烟冒出来。看上去这个小镇并不是灰蒙蒙的了。有时候能看到很远处的小鸟，这应该算是一个进步吧。 不过，港口里的蒸汽船因为没有工人运送煤炭，也已经停靠了许多的日子了。听说港口工会那边每天都在拍桌子开会，和在楼下摆摊，同时也是房东的 维尼太太 聊起来的时候，她轻蔑的一撇嘴，说：别理那帮无赖，他们整天就知道吵来吵去！买东西的 纽曼先生 说：维尼先生 不也是每天在那边参加会议吗？维尼太太 一挥手，说：最好他别回来了！纽曼先生 就哈哈大笑起来。 IVY 说他的课程在这个学期得到了导师很好的评价，于是给我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长信，说假期要过来云云。去邮政所取信的那天下着大雨，信被淋湿了一部分，所以我也搞不清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写信回去问问，算算时间信到达的时候她大概出发了，想想索性就当面问她好了。 其实她每次的到来都只是背着一个画板在小镇里跑来跑去，按说她应该画一些东西的，可是每到晚上，煤气灯下的画板仍然是空白的。我比较难以理解这种情况，但是她貌似乐此不疲。临走的那几天倒是有画东西，但大多数是速写，画了 维尼 家临街的水果摊，画了 切尼 家的打铁铺子，还画了开在港区前面的 荒岛老汉酒吧 ，灯光从临街的窗户里泻在外面湿漉漉的石板地上，IVY 把石板地画得很仔细。弄得我很有欲望去那儿看看。 我做了很多梦，它们都是黑白的。梦里有很多人，我和朋友们；但是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人了。我们穿行于空旷的小镇中，穿行于无人的港区，还有河流，我背一个女孩过河。梦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一部分的我随之消失了。 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看待别人，如何看待他们构成的那个整体。那个被称为社会的整体，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游离在某个边界，但我们不再是少年，可以很决绝的切断与社会的联系；是的，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我们把领会了这一点称为成熟。但其实我们都是在假装成熟而已。 我很想 IVY ，我感觉很多时候我似乎被某种潜在力量牵引在各种目标上面，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我于是就会想 IVY ，我在想到底她是因为什么而让人着迷。后来我觉得，我其实并没有认识自己，终归说来人之存在是因为差异性，我只看到别人身上的差异性，却并没有审视自己的差异。其实说回来，我觉得别人和我的差别很大，但反过来说，别人看我也应该是如此吧。如果他们感觉不到我，那应该是我的原因不是吗？ IVY 很少提及什么人，似乎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且……并且感到很有趣。当然这是一个很粗浅的道理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说为自己而好好的生活。我就像 维尼先生 一样，整天忙忙碌碌却连自己家的水果摊都不管了。难怪 维尼太太 非常瞧不起那些港区开会的知识分子们。觉得他们是寄生虫。我在 维尼太太 眼里大概也是如此吧。 浪漫一点的说法就是，每个人其实都不一样，认真过自己的生活，也许在别人眼里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差异性。但我又觉得我这样的生活很难说可以有什么让别人值得佩服或者感觉有趣的地方：每天穿过房子后面的木材厂去面包店工作，烤那些我喜欢或不喜欢的面包，打烊后和木材厂的 波利尼 闲聊几句，就回家睡觉。楼下的 维尼夫妇 有时候会吵架。维尼先生于是就会上楼来和我聊一会儿，然后就回家睡觉。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应该不会有人感兴趣。 所以我很高兴 IVY 会来，不管是以恋人来说还是以别的什么来说，都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这使得每年的信风季节都变得很不一样。有很多不认识的船员，然后 IVY 会从港口那边的煤气灯下逐渐清晰起来，带着甜美笑容。我们会拥抱，亲吻对方的额头。然后去中央广场坐上几个小时，鸽子们会咕咕的叫，一直到月亮升起来。 明天她的船就要到港了，我整理了粗呢的外套，还特地让 维尼太太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个孩子跑过湿漉漉的街角，一转眼不见了。</p>
<p>沿着这条向下延伸的路，可以看到水汽弥漫的港口，信风来了，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货船，以及满街拿着杜松子酒的醉水手们。</p>
<p>我连接接到 IVY 的五封电报，告之她到达的时间，早上去邮政所的时候那个胖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墨绿的制服后面皱皱巴巴的，犹如煮坏了的意大利面。</p>
<p>几个月以来的停工已经让小镇闹腾了许多（或者说安静了许多），工人们穿着工装，拿着油腻腻的钢管之类的沿街大喊大叫，举着很多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要面包！我们要薪水！！或者是写着：布尔切尼 去死吧！我在想 布尔切尼 到底是谁。<span id="more-51"></span></p>
<p>但工人们散去之后，街道着实安静了许多，工厂里机器的声音也没有了，巨大的烟囱里也没有烟冒出来。看上去这个小镇并不是灰蒙蒙的了。有时候能看到很远处的小鸟，这应该算是一个进步吧。</p>
<p>不过，港口里的蒸汽船因为没有工人运送煤炭，也已经停靠了许多的日子了。听说港口工会那边每天都在拍桌子开会，和在楼下摆摊，同时也是房东的 维尼太太 聊起来的时候，她轻蔑的一撇嘴，说：别理那帮无赖，他们整天就知道吵来吵去！买东西的 纽曼先生 说：维尼先生 不也是每天在那边参加会议吗？维尼太太 一挥手，说：最好他别回来了！纽曼先生 就哈哈大笑起来。</p>
<p>IVY 说他的课程在这个学期得到了导师很好的评价，于是给我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长信，说假期要过来云云。去邮政所取信的那天下着大雨，信被淋湿了一部分，所以我也搞不清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写信回去问问，算算时间信到达的时候她大概出发了，想想索性就当面问她好了。</p>
<p>其实她每次的到来都只是背着一个画板在小镇里跑来跑去，按说她应该画一些东西的，可是每到晚上，煤气灯下的画板仍然是空白的。我比较难以理解这种情况，但是她貌似乐此不疲。临走的那几天倒是有画东西，但大多数是速写，画了 维尼 家临街的水果摊，画了 切尼 家的打铁铺子，还画了开在港区前面的 荒岛老汉酒吧 ，灯光从临街的窗户里泻在外面湿漉漉的石板地上，IVY 把石板地画得很仔细。弄得我很有欲望去那儿看看。</p>
<p>我做了很多梦，它们都是黑白的。梦里有很多人，我和朋友们；但是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人了。我们穿行于空旷的小镇中，穿行于无人的港区，还有河流，我背一个女孩过河。梦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一部分的我随之消失了。</p>
<p>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看待别人，如何看待他们构成的那个整体。那个被称为社会的整体，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游离在某个边界，但我们不再是少年，可以很决绝的切断与社会的联系；是的，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我们把领会了这一点称为成熟。但其实我们都是在假装成熟而已。</p>
<p>我很想 IVY ，我感觉很多时候我似乎被某种潜在力量牵引在各种目标上面，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我于是就会想 IVY ，我在想到底她是因为什么而让人着迷。后来我觉得，我其实并没有认识自己，终归说来人之存在是因为差异性，我只看到别人身上的差异性，却并没有审视自己的差异。其实说回来，我觉得别人和我的差别很大，但反过来说，别人看我也应该是如此吧。如果他们感觉不到我，那应该是我的原因不是吗？</p>
<p>IVY 很少提及什么人，似乎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且……并且感到很有趣。当然这是一个很粗浅的道理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说为自己而好好的生活。我就像 维尼先生 一样，整天忙忙碌碌却连自己家的水果摊都不管了。难怪 维尼太太 非常瞧不起那些港区开会的知识分子们。觉得他们是寄生虫。我在 维尼太太 眼里大概也是如此吧。</p>
<p>浪漫一点的说法就是，每个人其实都不一样，认真过自己的生活，也许在别人眼里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差异性。但我又觉得我这样的生活很难说可以有什么让别人值得佩服或者感觉有趣的地方：每天穿过房子后面的木材厂去面包店工作，烤那些我喜欢或不喜欢的面包，打烊后和木材厂的 波利尼 闲聊几句，就回家睡觉。楼下的 维尼夫妇 有时候会吵架。维尼先生于是就会上楼来和我聊一会儿，然后就回家睡觉。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应该不会有人感兴趣。</p>
<p>所以我很高兴 IVY 会来，不管是以恋人来说还是以别的什么来说，都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这使得每年的信风季节都变得很不一样。有很多不认识的船员，然后 IVY 会从港口那边的煤气灯下逐渐清晰起来，带着甜美笑容。我们会拥抱，亲吻对方的额头。然后去中央广场坐上几个小时，鸽子们会咕咕的叫，一直到月亮升起来。</p>
<p>明天她的船就要到港了，我整理了粗呢的外套，还特地让 维尼太太 稍微烫了一下，很少有的早早就上床了。我在想明天见面时所有的情形，一直到中央广场的鸽子们都不再叫的时候才睡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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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遥远的恋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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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Apr 2010 08:4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pet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说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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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试图想起她的脸庞，就像有时突然想起那年夏日假期的傍晚燃烧着的火烧云一样。我们很年轻，也很愤世，但是很安静。 千万别提往事，一提你就会想起很多人来。 我想起来大夏天也阴凉无比的图书馆，灰旧、没什么特点，但因为我们在一起经常去图书馆打发无聊的漫长夏日，所以想起来图书馆还算是一个特别的所在。要是我一个人我肯定不乐意去，我现在有点理解什么是迸发的青春了。就那么一个破图书馆，因为她的存在而让我感觉很美好……这应该就是青春吧。 嗯，不管怎么说，我想你了，哪怕只有一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试图想起她的脸庞，就像有时突然想起那年夏日假期的傍晚燃烧着的火烧云一样。我们很年轻，也很愤世，但是很安静。</p>
<p>千万别提往事，一提你就会想起很多人来。</p>
<div>我想起来大夏天也阴凉无比的图书馆，灰旧、没什么特点，但因为我们在一起经常去图书馆打发无聊的漫长夏日，所以想起来图书馆还算是一个特别的所在。要是我一个人我肯定不乐意去，我现在有点理解什么是迸发的青春了。就那么一个破图书馆，因为她的存在而让我感觉很美好……这应该就是青春吧。</div>
<div>嗯，不管怎么说，我想你了，哪怕只有一瞬。</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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